![]() |
|
|
当前位置:最新动态
老中青艺术家回顾共和国电影 畅谈60年艺术人生
作者: 来源: 发布时间:2009-07-20 点击数:1035
日前,中国电影家协会举办“与共和国同行——银幕上的新中国形象”电影系列活动,一方面回顾、总结了60年来电影工作者所取得的成果;另一方面探讨了当下的电影创作如何更及时、更真切地表现时代精神、展现祖国形象,提升中国电影文化的国际影响力。在座谈会上,老中青艺术家共同回顾与共和国同行的60年,畅谈老一代艺术家60年的艺术人生。 于洋: 我的理想是塑造民族的英雄形象 在新中国成立初期,我有幸在北影、长影、上影、八一厂、珠影拍过戏,这些老厂我都待过,而且都是初创阶段。那时的工作人员很多都是原来搞电影的老人,我当时比较年轻,才20多岁,他们把我看成电影主力,特别是到上海,因为上海解放之后演工农兵的人不是很多,当时说我是工农兵形象,所以让我去了。在北影我演过工人。在与这些工作人员的合作中,我感觉到这些人虽然过去拍了很多年的电影,但是他们对于自己的要求非常严格,并且深入群众、深入生活。 我们这些白头发的老同志,曾经也拍过一些电影,受到过群众的欢迎,但是现在我们确实老了。电影是年轻人的,所以现在每出现一个非常年轻的导演也好、演员也好,我都从心里面感到高兴。对于今天这些年轻的创作者们,我期望你们把根扎到群众和生活里面去。今天很多年轻的艺术家们手捧着鲜花、脚踏着红地毯,很好、很光荣,你们应当得到这个。但是我想提醒一下,你们前进的路途中也会碰到各种各样的困难,要有勇气来迎接它,坚持战斗,坚持真理。 我们中国电影有我们的光荣历史,有我们好的传统。我希望年轻演员们把我们的优良传统想一想,我觉得这对我们的队伍是有好处的。年轻的演员中也有一些人,使我们这些老同志看了难受。现在居然有演员讲,接戏首先看人民币,第二再看剧本。我作为一个从一开始在山沟里拍电影并且参演了中国第一部电影——《桥》的老人,认为这是不正常的。有的年轻人问我说:“于老师,你走红的时候既没有钱,也没有别墅,也没有汽车,什么奖都没有,你们亏不亏啊?”我回答得非常干脆:不亏!因为我们那个年代有我们那个年代的追求,我们的理想就是要塑造我们国家民族英雄的形象,尽管不完整,但是我们最后的目的是达到了。 苏叔阳: 我是从剪片室成长起来的编剧 我没有上过电影学院,也不是学文学出身的,是学历史的,一直是业余文艺爱好者。十五六岁开始发表作品,梦想是当演员。1956年考大学的时候,拿镜子一照觉得自己模样不行,所以没有敢考电影学院,考上了人民大学,一直业余搞文化,后来被组织上派到北影充实电影队伍,就到了电影界。 我非常感谢影协和北京电影制片厂创作室。厂长汪洋是非常爱惜人才的,我们去了之后每个星期四都看两部电影,然后讨论,每年有两次创作会议。北影实际上是艺术大学,让我这个从来不知道电影语言为何物的人会写电影剧本了。我记得写《盛开的月季花》的时候,他们说,苏叔阳现在懂电影了,这给了我很大的自信。汪洋把我摁到剪片室摇片子,从银幕上扒下来让我还原成电影,所以我是从摇片子出身学电影的人。 我的体会是写电影剧本是多了一种形象思维,我知道“1948年春”变成镜头语言是什么,而写小说的不知道。过去有个阶段在夏公、荒煤的关怀和领导下,中国各个电影制片厂有一批强有力的电影编剧,说名字的话大家会感到很亲切,他们在文学史、戏剧史上都有地位。 最近几部好的电视剧遭遇网上的非议,说它们文艺腔太重。可是如果电影和电视剧没有了文学性和哲学性的话,那就是一种高科技的视听杂耍或者纯粹的无厘头的“玩意”。有中国特色的电影,就是要运用电影这门艺术工具或哲学武器,来表达中国人特有的思想和艺术。60年来中国电影成功的经验之一,就是有坚强的文学性。我记得过去夏公和荒煤给我们讲话的时候,先讲生活的主流是什么、怎么看待生活,我认为他们的这种严谨态度我们应该继承。中国电影必须多样化,必须从文学出发。 王馥荔: 好片子是靠扎根生活得来的 今年春节的时候我收到尹力导演的一条信息,当时我激动得热泪盈眶。他说:“姐,我在拍《铁人》,这里零下38摄氏度,在这儿给你拜年了。”我给全家人看,并给他回了一个短信息,我说:“真的为你骄傲,我向全剧组拜年,你们不久会拿出力作。”我真的佩服他们,我觉得这么多年来我们电影人一直默默耕耘,真的是付出了我们自己的劳动和力量。 农村电影也是这样的,具体就说说我拍过的电影《咱们的牛百岁》。前年我从北京出发坐飞机,看到一份报纸上写:一个大学生要考试了,在复习工科,特别郁闷,又累又烦。电影频道经常放《咱们的牛百岁》,这部影片既生活化又有一定的喜剧色彩。这个大学生说,他实在复习不下去的时候,打开电视看到了这部特别好的影片,他觉得这部影片可以拿到国际影展上比赛。他说,影片拍得太“农民”了,“简直不知道我们中国老电影里还有这么好看的农村影片!”他还特别讲到演员,说陈裕德这个演员演得太棒了!我当时看了报纸特别激动,这个片子是20年前拍的,至今还受到“80后”、“90后”观众的喜爱,就证明这部影片有生命力,优秀的影片就应该是这样的。 为什么这部片子这么有影响力和吸引力呢?就是因为我们的作者是地地道道的农民,他写戏的时候还是农民,他写的每一个人物就是他的邻居、街坊,他的语言那么丰富、那么鲜活,因为那就是他们村里人说过的话。虽然我们这些演员是城市人,但是我们拜农民朋友为师、体验生活。我记得当时还给我们每个人一块自留地,你必须种地,每天创作完了以后还不能让这块地荒了,得踏踏实实做农民。有件事我记得特清楚:有一天拍的戏是大家啃馒头,当时正好是星期天,烟台有观众来村里看拍电影,说想看看王馥荔,导演说就在那里啃馒头呢!当时我晒得很黑,跟农民一样坐在田里啃馒头。等回到家的时候,我5岁的儿子不认识我了,半天才喊妈妈,我当时心里很难过,但是反过来想我高兴,因为我像农民了,儿子才不认识我了。 所以我觉得你想演好一个角色,得体验生活,得有吃苦耐劳、拜农民为师的精神;还有一个是摄制组必须要有团队精神,拍《咱们的牛百岁》的时候,我们就是一个大家庭,没有上下、大小、高低之分,大家你帮助我,我帮助你;你爱护我,我爱护你。那一年,我们这个剧组在上影厂被评为优秀模范集体。在以后的电影道路上,我们都要发挥老前辈们的优良精神,为我们中国的电影事业做出一点贡献! |
版权所有:中国艺术学会 地址:北京市朝阳区金台北街6号-2号 网站运营:北京盛世艺魂文化中心 邮编:100026 ICP备案:京ICP备05086685号 总机:010-662352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