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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向世界的陈逸飞(组图)

作者: 来源: 发布时间:2010-04-23 点击数:1013
面向世界的陈逸飞(组图)
面向世界的陈逸飞(组图)
面向世界的陈逸飞(组图)
面向世界的陈逸飞(组图)
面向世界的陈逸飞(组图)
  演讲篇

  余秋雨:

  用艺术搭建“双桥”

  菲利普·怀特:

  艺术家的影响力

  玛利亚·克鲁斯·阿伦孛:

  全球化的诠释家

  (刊第18、19、20版)

  对话篇

  嘉宾主持陈蕾(上海外语频道主持人、制片人):女士们,先生们,各位领导,各位嘉宾,各位同学,大家下午好!非常感谢各位莅临今天的文化讲坛!(全场鼓掌)

  在讲坛开始之前,我先给大家读一段文字:每个人终其一生都在不停地跋涉,以不同的方式踩出一长串或大或小、或深或浅的足迹。如果把作品也比作足迹,那么陈逸飞在人生旅途上留下的足迹可谓多矣。如今,这些足迹已逐渐远去,但它们不会随着岁月的流逝而被湮没,他特别的艺术才华和杰出的艺术成就融入了历史,留给人们长久的记忆。

  今年4月10日是陈逸飞先生逝世5周年。4月17日,陈逸飞艺术展在上海美术馆开幕。我相信在座的每一位,对陈逸飞先生的名字都一定不会陌生。他的艺术影响力已经不仅仅属于上海,属于中国,更属于全世界。所以今天的文化讲坛能够有幸从世界各地邀请来专家,和我们一起分享陈逸飞先生的艺术成就、艺术价值及其深远影响。

  陈逸飞生前曾经提出“大视觉”的理念,同时他也希望上海成为一个“审美大课堂”。再过几天,上海世博会就要开幕了。值此之际,我们更加有理由相信,陈逸飞提出的“大视觉”和“审美课堂”的理念,能够在世博会得到生动的体现。

  今天我们所在的地方,也是具有特殊意义的。在陈逸飞先生逝世一年之后,由上海逸飞艺术基金和复旦大学上海视觉艺术学院共同出资建成了“逸飞楼”。所以,当我们在这里共论“面向世界的陈逸飞”这一主题时,本届文化讲坛又多了一份特殊的情怀。

  出席今天文化讲坛的有全国人大常委龚学平,上海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胡炜,上海文化广播影视集团党委书记、总裁薛沛建,以及陈逸飞先生胞弟、著名画家陈逸鸣,陈逸飞夫人宋美英,欢迎他们的到来!(全场鼓掌)

  首先,掌声有请解放日报报业集团党委书记、社长尹明华先生致辞。(全场鼓掌)

  解放日报报业集团党委书记、社长尹明华:

  各位领导,各位嘉宾,各位来宾,下午好!首先我代表本届文化讲坛的主办方,欢迎全国人大常委龚学平、上海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胡炜的光临,欢迎各位嘉宾远道而来,并期待大家的精彩演讲!(全场鼓掌)

  这是解放日报报业集团文化讲坛第一次来到松江大学城举办,讲坛的举办地复旦大学上海视觉艺术学院从创办初期就曾受到陈逸飞先生“大美术”、“大视觉”理念的影响。这位国际知名的中国艺术大师,不幸过早离世,至今让我们深感悲痛和遗憾。而他的作品中洋溢的浓郁的诗情氛围、深刻的怀旧情绪和浪漫的写实主义风格,至今仍为人们深深怀念和津津乐道,并影响着城市文化形态的变化。他的关于艺术创新和创意的理念,与世博会的理念也是一致的。因此我们认为,陈逸飞先生出现于当代,却始终面向未来,他是中国的,也应该属于世界。

  最后,祝各位嘉宾演讲精彩、成功,谢谢!

  (全场鼓掌)

  陈蕾:谢谢尹社长。现在,有请三位嘉宾上台就座。第一位是大家非常熟悉的著名文化学者余秋雨教授,第二位是英国玛勃洛画廊艺术评论家菲利普·怀特先生,第三位是西班牙著作人和音乐人协会亚太地区首席代表玛利亚·克鲁斯·阿伦孛。(全场鼓掌)

  (嘉宾演讲结束后)

  陈蕾:下面请旅居加拿大的著名艺术家汤沐黎先生宣读著名艺术史家琼·科恩女士写来的信,科恩女士是把逸飞艺术介绍给西方世界的第一人。欢迎汤先生!(全场鼓掌,科恩女士来信刊于第20版)

  (来信宣读后,进入主持人、观众与嘉宾的对话环节)

  要懂得尊重冒险家的脚步,而不要光是看着他在房间里的精雕细刻

  陈蕾:刚才,余秋雨先生在演讲一开始就说到,很多艺术家不一定能够得到公众的认同,尤其是像陈逸飞先生这样,他办杂志,做服装,甚至还拍了电影,但是他一直都说自己最执著、最热爱的事业还是画画。一些同行对他持有异议,我想,陈逸飞先生那个时候一定是非常受伤的。

  很想听一听余秋雨先生如何评价作为艺术家的陈逸飞先生对社会作出的贡献,您觉得他最大的贡献是什么?

  余秋雨:那就是我刚才演讲时讲到的,他是一位生气勃勃的形象艺术家。当然,我们也可以说他是一位著名的油画家,但我相信,如果他还在世,他一定不仅仅满足于油画家这样的评价。因为,他把大量的时间、精力放在电影、服装设计和城市街道的设计上,这展现了他非常宏观的美学思维。

  我相信,对一个个体来说,可能会在某一点上受到比较多人的欣赏,但是他倾注了最多精力、不断往前开拓的那部分,有时候却无法以一种最成熟的形式体现,这是很有可能的。而这个时候,我们的社会评判不能仅仅用一小部分去涵盖他的全部。

  对于这一点,我深有体会。比如刚才讲到,我冒着生命危险去走那些古文明之路。出发之前,陈逸飞先生送给我他设计的衣服,希望我能穿着它们活着走出来。像这样的经历,对我来说很重要,但一般读者还是会更喜欢我的《文化苦旅》。《文化苦旅》是我写的第一本散文集,就是作为一个“散文新秀”写的作品。人们能喜欢这本早期作品,我当然很感谢,但是我花了巨大的精力,通过冒险而来的体会,我为了解中华文化在世界的地位、了解各种各样大的文化观所获得的体会,比大家习惯上更青睐的那些散文,或许来得更加重要。

  我由此体会到,人们对陈逸飞先生的理解也是如此。他以油画家的身份,赋予城市以改变,给电影的镜头以一种油画家的魅力等等,这些冒险很重要。刚才两位嘉宾都讲到陈逸飞是一位冒险家,所以我们要懂得尊重冒险家的脚步,而不要光是看着他在房间里的精雕细刻。(全场鼓掌)

  通过参观世博会,人们会意识到,“让城市成为审美课堂”的理念正在得以实现

  陈蕾:很多人会在人生的最后时刻抱憾,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好,但是也有一些人,他们的遗憾是,还有那么多事情没有去尝试过。我相信,陈逸飞先生还有很多遗憾,因为有更多的梦想他还没有来得及实现,但是对所有那些已经做过的事情,我相信他不会后悔。

  陈逸飞先生提出过一个理念,希望上海成为一个宏大的审美课堂。一个城市怎么样才能变成一个审美的课堂?是否需要一些特别的要素?我想听一听玛利亚女士对这个理念的看法。

  玛利亚·克鲁斯·阿伦孛:即将开幕的上海世博会的主题就是“城市,让生活更美好”,现在世博园里的大多数展馆已经完成布置,它们的设计者大都非常重视视觉艺术,可见,陈逸飞先生曾经提出的“让城市成为审美课堂”的理念,在世博会中会得到很好的彰显,而通过参观世博会,人们会意识到,这一理念正在得以实现。(全场鼓掌)

  公共审美信号非常重要。如果丑陋的建筑被一代人习惯,就等于完成了一门彻底失败的审美课

  陈蕾:陈逸飞先生有几部最著名的作品,比如《桥》、《仕女图》。我遇到过很多国外朋友,他们就是在看到陈逸飞的画之后,专程到中国来,要看一看画中那座桥所在的周庄,他们还问我,像画里的仕女一样美的中国女子在哪里?可见,陈逸飞给全世界带来的影响有多大。但是最重要一点是,他说要使城市成为审美课堂,除了创造美的存在,还要创造审美的过程。余秋雨先生您对如何审美有什么独到的见解?

  余秋雨:有一个有趣的现象,当我们这个民族看到自己在审美上的失落时,常常会抱怨小时候老师没有在审美上给我们足够的教导。我们现在看到一些矗立在城市里的丑陋的建筑,看到非常富裕的农村里盖起来的房子却很不美观,看到马路上的标语色彩搭配很突兀,在看到诸如此类的现状时,很多人会责怪自己中学或者小学的老师美术课没有教好,这其实是一种冤枉。

  我们不妨想一想,老师哪有足够的时间或者多么高超的本事教给学生这方面的能力呢?所以在我看来,真正的课堂应该就是我们生活的城市,是整个大环境。

  在陈逸飞先生去世前不久,我和他有过一次长谈,谈的就是这个概念。我们讲起,为什么欧洲人的审美水平会比较高?比如文艺复兴时期的意大利佛罗伦萨,掌管这座城市的美第奇家族中有人非常热爱美术,他们就请来像达·芬奇、米开朗琪罗这些非常伟大的艺术家,在城市中设计教堂和各种建筑,画壁画,建造公园。其实那个时候佛罗伦萨的普通市民并不太懂艺术,只是出于对城市中贵族的崇拜,也就跟着他们造那样的房子,造那样的教堂,建那样的公园。经过一代又一代的传承,达·芬奇和米开朗琪罗的审美就被普及了。人们走进佛罗伦萨,自然就会受到一种审美的熏陶。这个效应非常重要。

  我和陈逸飞先生就讨论到,在一个城市中,公共审美信号太重要了。你如果不喜欢这位画家的画,你可以不看他的美术展览。但如果这种审美是公共的,就必然成为对所有市民进行教育的素材,因为抬头不见低头见嘛。

  比如说,两个非常难看的建筑建在城市里,如果我们的下一代终于有一天习惯了它们的存在,适应了它们的难看,那就非常糟糕了,就等于完成了一门彻底失败的审美课。所以现在我们对公共空间中的败笔感到着急,哪怕有的时候只是两个丑陋的书法字,一旦形成一代人的视觉习惯,就等于给中国传统艺术做了一次丑陋且影响深远的传播,有时候这比艺术馆里的书法展览带来的影响更大。

  我和陈逸飞先生着急的就是这一点。我们回到我们共同的家乡浙江的时候,看到一些富裕的村民在自家屋顶上竖起5个“埃菲尔铁塔”,(全场笑)看到一幢幢不好看的建筑在我们生活的城市里建造起来,这些东西先被人们适应,然后习惯,这个时候,审美教育就以负面的方式完成了。这是我们最焦虑的。

  北京过去公共空间里的标语太多,因为举办奥运会的缘故,它们全部被清理掉了。我们就看到北京变化了,房子是房子,花草是花草,一下子就变得美丽了,成为一个正面的审美课堂。

  上海也可以成为一个很美丽的审美课堂,而在这个过程中,我希望有更多的艺术家给市民讲解,为什么这样是美丽的,那样是不美丽的,哪些建筑是丑陋的,也希望媒体能多做这方面的传播,使得上海市民真正成为懂得审美的市民,这是一种城市的骄傲。(全场鼓掌)

  通往成为一名真正的艺术家的道路,是一条非常艰难的道路,光靠功利心是抵达不了的

  陈蕾:陈逸飞先生的作品,无论是他设计的服装、他的画、他的电影,还是一些他设计的室内装饰品,都是美的。在文化讲坛开始之前,几位嘉宾就聊到,任何有价值的作品首先有一点是共通的,就是它们一定是美的。

  现在我想问一下场下有没有学美术的同学?(场内许多学生举手)看起来挺多的。我发现现在有不少家长在希望孩子去学美术、学艺术的时候,其实出发点已经和很多年之前不一样了。以前很多父母会说,你要是当画家,今后是会饿死的。(全场笑)但是现在不同了,因为我们看到越来越多的画家,一旦他们的作品受到世界艺术品市场的关注,他们就会一夜成名。这就使得如今的一些家长和孩子在决定去学艺术的时候,会带着一种功利心。请问玛利亚女士,您怎么看待这种功利心?在西班牙是不是也有很多年轻人热衷于学习艺术?

  玛利亚·克鲁斯·阿伦孛:通往成为一名真正的艺术家的道路,是一条非常艰难的道路,光靠功利心是抵达不了的。在西班牙,想成为艺术家的人、想进入艺术学院深造的人很多,他们的竞争非常激烈。也有很多人考进了艺术学院却不能坚持到底,一般来说,能够顺利完成学业的,就已经很不错了。

  当娱乐不分等级的时候,或者说没有“派头”的时候,就成了文化的一大陷阱

  陈蕾:很多专家说,一件好的作品的诞生,一定需要一个非常厚实的基础,经历过很多次失败和磨练之后才能出现。当然一夜成名的现象在当下也确实存在。怎么样才能让艺术环境变得健康、成熟起来?余秋雨教授您有什么见解?

  余秋雨:不要因为功利的问题影响我们对艺术等级的判断,因为即使带有功利性,也有可能达到很高的艺术等级。在人类的艺术史上,有很多伟大的艺术家,他们在创造艺术作品的过程中有时是带有功利性,甚至有些是带有被迫性的。

  陈逸飞先生经常跟我讲一个词,也是经常在他心中回荡、决定了他的艺术等级的词,他是用上海话讲的,叫“派头”。这个“派头”翻译过来,可以被理解为一种“高贵的等级”。那次评选上海十大建筑的活动让我印象深刻,评委除了建筑学家之外,还有三位艺术界人士——谢晋导演、陈逸飞和我。当时,陈逸飞非常迫切地拉着我和谢晋导演去看当时刚造好不久的金茂大厦,他说这座建筑的每一个线条都是有派头的。他对“派头”非常敏感,这个派头其实是给这种美定了一个位,这个位就是我刚才讲的“高贵的等级”。

  有时候,我会对当代的文化界、艺术界有一种隐隐的担忧,因为现在中国的文化界有这样一种误会,一些人往往把不分等级的娱乐、不分等级的复古和不分等级的丑闻加在一起,就认为是文化。我不是反对娱乐,但是当娱乐不分等级的时候,或者说没有“派头”的时候,就成了文化的一大陷阱。我现在越来越担忧这一点。

  我认为,在艺术创作的过程中有功利是可以的,要得利也可以,重要的是与此同时要保持艺术的等级,保持高贵的格局,保持陈逸飞先生讲的那种“派头”。(全场鼓掌)

  当社会太疲顿的时候,艺术是前进的号角;当社会非常浮躁的时候,艺术又是一种精神的定力

  陈蕾:陈逸飞先生是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去美国的,对于整个西方社会来说,这可能是“文革”之后首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到中国艺术家的作品,其中不免有隔阂和好奇,对他作品中所流露出来的东方韵味感到惊讶,也是意料之中的。经过30年的积淀,西方在接触了大量中国艺术家和艺术作品后,回过头来重新审视陈逸飞先生作品的艺术价值,会有怎样的新发现和新评价?请问玛利亚女士对此有何感受?

  玛利亚·克鲁斯·阿伦孛:我个人非常喜欢他的作品,他的风格,还有他各种各样的绘画作品。

  陈蕾:这么多年过去了,余秋雨先生现在看他作品的感受与当年有什么不一样?

  余秋雨:昨天在人山人海、非常热闹的陈逸飞艺术展的现场,我在人们的肩膀缝隙当中看他的那些画,其实严格讲起来,这些画绝大多数我都非常熟悉,因为他几本画册的序言都是我写的,我也多次到过他的画室。但是在他走后5年,在我们的城市越来越热闹的时候,当我再看到那些小桥、那些街道的早晨、那些湿漉漉的石板路时,我突然有一种震撼,从中看到了我们现实生活中缺少的安静。陈逸飞用他的画告诉我们,这种安静是可以通向永恒的,他提醒着每天忙碌的人们,别忽视了有一条通过安静走向永恒的道路。

  在他画这些画时,社会正在转型,而他居然能把永恒的美放在那儿,安安静静的。艺术有一个功用,就是当社会太疲顿的时候,它要作为一个前进的号角、一个推动力;当社会非常浮躁的时候,艺术又要作为一种精神的定力。在昨天人头攒动的现场,你可以看到这种安静,那是我们现实生活中久违了的安静。(全场鼓掌)

  希望多一些从事文学和艺术实践的人,少一点在美的领域里的指手画脚

  陈蕾:在座的同学们中将来可能会出现新星,成为画家,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想过,有一天当你出名了,会遭受到很大的来自于艺术评论的压力。

  余秋雨:在座的年轻的艺术系、美术系的同学们,你们将来可能会遇到这样的麻烦,那就是在一个言论自由的时代,任何人包括水平高于你的人、低于你的人,好心的人、嫉妒你的人都可以发言。更有趣的是,绘画面对的是所有的民众,这和火箭技术、原子能技术是完全不一样的,这样一来,你遇到的批评、评论会非常多,这个时候你应该固守自己的艺术。

  我希望从事艺术事业的朋友们能够做到,当你们看到或者听到一些不好的评论的时候,不要在意,不仅不要在意,绝大多数情况下最好不要去看它,否则你的下一幅画就有可能成为对以前某些批评的回答。结果你的艺术道路总是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对你们年轻人来说,一方面是不要太在意,因为只要成就越大,评论就会越多。另外一方面是,你们在一般情况下不要非理性非客观地乱评论自己同行的作品,给自己的同行制造麻烦。这种风气如今在中国的艺术文化界有一点不正常的繁荣。我有过一个比喻,你爱美术,就努力去创造,美术的爱好在色彩,在线条,在一个个晚上的一点点摸索中,那是一种感觉,而不要总是在寻找词汇去评论甚至批评别人。评论家当然是要有的,但不要太多。如果你开始写评论,那就好比你爱上了一个女孩子,但不幸的是,恋爱还没有开始,你已经成了这个女孩子的法官,那还谈得下去吗?(全场笑)

  我希望从事文学实践和艺术实践的人更多,因为我们需要大量美的作品,而应该少一点在美的领域里的指手画脚。(全场鼓掌)

  画得好就值,就应该收藏

  凤凰网网友:我们知道陈逸飞的画作曾经拍得中国的最高价,那么对于投资者而言,他的画作的升值潜力在哪里?

  余秋雨:很抱歉,对于画作的投资价值方面我是外行。陈逸飞的画作投资价值到底在哪里?能不能请台下的专家回答一下?

  汤沐黎:我3年中跑了30多个国家,总的感觉首先是每一个国家、每一个民族都在努力拔高和宣扬本国的文化和艺术,这个是最重要的一点。
  陈逸飞画作的价值现在如何?我说一件事。大概在20年前,有一位收藏家想买陈逸飞的一幅画,他就来找我,说你觉得这幅画怎么样,值不值这个价?我说,值。他说要不要买?我说,买。(全场笑)他问我为什么,我说很简单,他画得好。画得好就值,就应该收藏。对于我来说,看一幅画好不好,我的标准其实很简单,就看这幅画我自己能不能画出来。

  每个国家民族都更支持本国文化艺术,现在的中国已有实力这么做并正在这么做,这是逸飞和其他中国画家作品的价值上升的主要原因。中国油画,已经和中国的盛衰连在一起。也就是说只要中国经济继续上升,逸飞画的价值也会继续上升。(全场鼓掌)

  陈蕾:不知不觉两个半小时过去了,本届文化讲坛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再一次感谢在座的各位能够在这样一个周末的下午出席解放日报报业集团第33届文化讲坛,希望大家能够一如既往地支持我们中国的艺术、中国的文化。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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